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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茗屋戏说糊涂

发布时间:2019-10-25 15:27| 位朋友查看

简介:最近,网上看到杭州振濂宗兄的一幅书作。内容好,写得也认真。落款连名带姓“陈振濂”。下面钤盖了二方白文方印,一方是“陈振濂……

最近,网上看到杭州振濂宗兄的一幅书作。内容好,写得也认真。落款连名带姓“陈振濂”。下面钤盖了二方白文方印,一方是“陈振濂印”,另一方是“陈振濂”。倘若书作不是赝品,倘若印章真是作者手抑,那么,这有点可以讨论讨论了。

落款署名,有姓有名,并无不妥。钤盖一个姓名印,示信,也无不妥。问题是再钤盖一个姓名印,就有点前人所说“屋下架屋,床上施床”的重复累赘了。

况且,振濂宗兄的那幅作品,还钤盖了一方引首印,朱文的花押,一个行楷汉字“陈”,更令人觉得有点不舒服了。因为既然署名已有“陈”,所钤印章又有“陈”,就不一定有必要再钤一个“陈”字了。再说,可供选作引首的内容多了去了。

按我的幼稚的想法,书作上钤印,大概是为了三个目的:一是钤盖姓名,为了示信、负责,郑重之意也;二是起个补充说明的作用,倘若署名“茗屋”,钤盖的也是“茗屋”,读者就不知道这个作者是张茗屋还是李茗屋,钤盖了带姓的印章,或者一个“陈”,使人知道作者叫陈茗屋,假如再钤盖个别署、籍贯类的印章,或者诗句类的闲章,使读者增加对你的了解,更是好事;三是为构图、布局、轻重的安排,或钤盖一个红色浓重的印章增加分量,或钤盖个细朱文避免喧宾夺主,或索性钤盖几十个,学学康熙乾隆宣统,尝尝御览的快感……个中的道理,妙处难与君说。

振濂兄身居要津,虽然没我衰老,也不太年轻了。上了点年纪,有时会糊涂。像我,是糊涂得一塌糊涂了。

曾经写过一副对联,上联写了“抱鹤看琴去”,挂在一家画廊,竟然还骗到了阿堵。上当的是一位化外施法的律师。他后来读出不妥,通过一位朋友来问我有何出典。我看到自己闯的祸,差点昏倒。赶紧重写了一副“抱琴看鹤去,枕石待云归”道歉补过,并在原联上注明错误,说明正确的应该是如何如何,璧赵。

唉,原本就糊涂,加上老衰,更是不堪。说到对联,还有过一件荒唐。瑞金医院的胡大夫,既是好朋友,又是我的保健顾问。指定内容要我写副对联赠送一位企业家朋友。平素写对联,如是行草,不习惯折格子。句子长,要写龙门对,又是隶书,我便算好字数折了格子,分二行书写。上联第一行是“发上等愿,结中等缘”,第二行是“享下等福”。下联第一行短“向宽处行”四个审了,第二行长“择高处立,寻平处住”。这样的一副对联,共四行,左右靠边的二行长,中间的二行短。看起来,像繁体的“门”字,圈内叫龙门对。读起来,上联按正常次序,下联则从左行读起再读右行。全文是“发上等愿,结中等缘,享下等福;择高处立,寻平处住,向宽处行”。相传是左宗棠所撰。

糟糕的是,上联第二行只写了“享下等”,竟然漏了“福”字,俄罗斯世界杯投注官网,竟然就送出去了。

等到对方发现,我真臊得无地自容。赶紧重写,又在包裹的大信封上写上“福来了”三个大字。人家是生意人,多讲究吉利。我真是荒唐至极。

唉,人老了,常会得一种老年病,日本人的说法很儒雅,叫“认知症”。区区祖籍是旧宁波府镇海县,古时称蛟川。近来,我宁波人,俄罗斯世界杯投注官网,尤其是蛟川人,好像特别容易得这种病。我常犯的错误,大概已经可以归在初级阶段了。

说点高兴的事吧。北京敦堂兄费了很多心力的《陈巨来先生自抑印谱》出版了。这几天涌现了许多介绍的文章。也提到了旸若先生,他是巨来宗丈的弟,能印,早年谢世。谢稚柳先生与他有旧。在这些介绍的文章中,也刊出了谢先生所题的《陈旸若遗印》书迹。谢先生署名“谢稚柳”,钤盖了二方印章。一“谢稚印”,另一个是“稚柳”。老前辈就是老前辈,小处见大,在在洋溢着非凡的修养,值得我们读书不多的一代人注目、礼拜。(陈茗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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